曹沫胁迫齐桓公,专诸刺杀吴王僚,要离除王子庆忌,出身韩国的聂政刺杀权相,还有这花房芷兰室外佩剑护卫之人朱晋。其父朱亥赫赫有名,曾为信陵君门客,窃符救赵之时于邺下诛杀晋鄙,后来并未随信陵君自赵返魏,而是拜别前主隐姓埋名,生子朱晋效力韩王。
难怪要屏退左右,韩王愕然之后脸色凝重,此事……
并未当场定论,韩王要慎重考虑,尝了口糖饼后,吩咐郑福去请下一位,申犰。
明君举贤,往往加官进爵以示看重,甚至会提出共治其国以巩固君臣情谊,可即便如此,历来变法改革者难有善终。
商鞅车裂,吴起就刃,田忌奔楚,乐毅挂印……
申不害这位术治大家在辞世前上表辞去爵位,向韩昭侯显示无私度量,留下祖荫百年有余,即便出过败军之将申氏也未因此没落。到而今,朝内依旧有其一席之地:申氏家主爵拜诤侯,阶列亚卿,兼卫戍都城后将军。
已经年届五荀的申犰,戎装入内时哗哗直响的甲片穿在并不高大的身躯上显得沉重异常,然而背脊挺立,似乎要一人撑起这座都城。
“下臣拜见大王!”语音铿锵有力。
“诤侯请起,国事艰难,不必多礼。”或许是因张平三策添了些底气,韩王照常一番客套,待看清其腰间无剑后更是满意。果然世家出身,申子遗风不堕,即便当初秦军犯边时有过特旨,准其配剑进宫,到而今从未用过。
“寡人欲合纵赵楚对抗暴秦,卿当如何?”
“难!”申犰只有一个字,真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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