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地处中原,除了被秦国欺负,跟赵魏楚也多有摩擦。纵横捭阖一词自出现后听着气势汹汹,实际过程却是拉一群打一个,韩国便是那当了无数次的墙头草,信誉……不是太好。
“和亲如何?”韩王再问。
虽然虽未明言,但这对象必然是西边,因为秦剑悬顶,随时可落。
“不易!”申犰斟酌一番才吐出俩字,看大王脸色不豫便解释道:“六国喻秦虎狼,其朝内狡诈之辈汇聚,且臣观嬴政其人心机甚重,手腕狠辣,诛嫪毐,迁吕氏,收军权,举外臣,大王若择公主乱其后宫,怕是不易。”
韩王脸露笑意,摸着短须说道:“若与秦相昌平君结亲如何?”
“昌平君熊启,楚父秦母,身遭多为外戚,虽居右相却行事稳重,从无错漏。”申犰言外之意是在担忧这计策只会落得木勺在釜,只热一头。
“如此……”韩王欲言又止,改口问道:“当如何……”
问题不用重复,昨日消息传回朝内,嬴政欲观韩王印。
“秦王如此作为无异于辱我韩国历代先祖,当明表申饬,公示天下,整军备战……”
“不妥不妥,前几日方派使者入秦示好,如今宣战无异羊入虎口。”韩王连连摇头,记起来韩非曾上书抨击申子之政,只挥手遣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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