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兰校以前也会头痛,去年在我们办公室开会,还有一次差点晕倒!没想到……”严正说。
“病人自己肯定是很难受的!”医生也叹息说。
“那,有办法吗,医生?”孙主任问,“要怎么治疗?”
“我们这里肯定没有办法根治的,只能试着输点液,看看病人能不能清醒过来,然后,你们赶紧带病人到大医院看看!”
大家的心又紧紧的揪到一起了。
一连两天,兰校都不清醒。兰校的妻子和女儿也来了。医院不允许太多人陪同,薛斌便想着拿着兰校的片子给滨海市医院的专家看看。
不看还好,看过之后,薛斌更觉得浑身冰凉。因为专家说:“肿瘤的边界模糊不清,应该是恶性的,而且已经发生了转移,甚至随时有破裂的可能。”
薛斌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跟谁说,就自己默默祈祷着,奇迹出现。
可是奇迹并没有出现。
第四天,孙主任和严正过去看兰校长,兰校恰好清醒了点。他满眼里都是疲惫和倦意,胸口一起一伏,喘息声粗重可闻,声音也嘶哑得让人听着就难受不已。
“醒了就好,”孙主任说,“为了你要的那应急轿车,可得赶快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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