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打算怎么做?”离涿开口问道。
百里镜明食指叩击着桌面,嗒嗒嗒的声音在这样安静的氛围显得极度压抑,终于他停了下来,打起哈欠伸了个懒腰。
“能怎么做呢,没办法的,我们只有这一条逃亡路线,不从西门出去整个局就乱完了。”
“北门就不用想了,外面就是沧澜江,再往前是挡着北越的太屋原辛两座大山,从这里出去先不去说直接冲进了秦堰君老家,就算平安到达西陆,再想回来估计那时候秦堰君儿子都已经继位了,时间根本不允许。而且那条被秦堰君打通的所谓官道,本就是用来急行军而凿出来的一条山道,走不通。”
“裴无涯的军队也已经从东周渡江驻扎中州旭辉道一带了,想从东门出去保不齐路上就会碰上,到时候更是要死,你自己也明白,那些个诸侯哪里是来勤王的,分明比秦堰君还要巴不得你死,尤其是裴无涯这个老狐狸,逆龙之乱,老罔山之战,都有他的影子。如果说秦堰君是头无法无天的狮子,那他就是一条野狗,有了机会就逮着不松口。”
“至于南门,这个我就不用说了,北越主力军包括秦堰君本人就在淮安道和你的皇叔淮南王以及其他五国联军对阵,去那里只能是自寻死路。”
“那顾溪棠已经知道我们向西的目的了?”
百里镜明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从我找到你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
离涿皱了皱眉,问道:“那他为何不直接派兵驻扎在渡口,比起现在这样东堵西截岂不是更省事?”
“不,他不会这样做,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想过能留住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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