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涿的眉头皱的更深。
百里镜明一笑,“能留得住当然是最好,但是留不住也没什么,因为现在定输赢,对他,对我,都还太早。”
“我想,他或许也在期待我们从西陆回来的那天,毕竟……那个时候真正的博弈才算开始。”
百里镜明接过离涿从桌上推来的茶,咂舌细品,可突然又放下杯子,眼睛微眯。
“论排兵布阵经天纬地,他不如我,可论人心算计,则我不如师兄。他之所以愿意放我们离开,那是因为他有把握,他知道就算我们从西陆带兵回来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他太懂人心了。”
“你的确是天下共主,这个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哪怕秦堰君手握先帝遗昭都名不正言不顺,可话又说回来,一旦我们从西陆带兵,那么就会轮到我们变成众矢之的,到那个时候,我们将不再有任何优势,因为我们将面对的,是整个东陆的民心。”
“可自古以来,得民心者得天下,先生莫非忘了这句话?如果我们连最后的民心都丢了,那先生觉得,我们的胜算在哪?”离涿目光锐利直逼百里镜明。
“陛下这是信不过我了?”百里镜明迎着离涿的目光反问道。
离涿没有说话。
“那我再问陛下一句,敢问陛下觉得一个真正的谋士,当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