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明天不管生死如何,你其实都能逃得掉的,对吗?”
“哎!这是两码事啊,反正我事先说好,如果你真的扶不起,等到明日人人横尸街头,那我是不会傻乎乎跟着你去阴间报道喝孟婆汤的,我可不像那种酸腐儒生。”
离涿没觉得这个玩笑有多好笑。
百里镜明讨了个没趣,倒也不再废话,神色渐渐正经起来。
“十九年前,你父亲,也就是義景帝,当年那场逆龙之乱的起因,说到底无非就是帝王家历朝历代都在所难免的党争夺位。你的叔叔翰王离钊,在文皇帝驾崩前一直都是野心淡泊能力平平的角色,就连文皇帝死前准备好的遗诏中都已经写明了翰王若日后仍无重大功绩便随时可以贬降为公爵,收回他的王位和封地,这样一个不受重视缺乏能力的人,有文皇帝压着,你觉得他有可能或者说有一丝敢起兵造反逼宫篡位的念头吗?”
“关于那些陈年往事,即使父皇生前也是始终对我闭口不言,似乎有些什么东西让他不愿再提,所以当年的那场动乱我知道的也不是很详细,就连皇宫内案牍库里的卷宗记载同样有限……”
离涿摇着头道,接着似突然醒悟:“你是想说有人站在幕后推使?”
“应该不会有错。”百里镜明双手插袖,抬头望向屋顶房梁继续道,“你父皇也好,案牍库的卷宗也好,所能记载的不过是“逆龙之乱”的范围之广影响之大罢了,之所以含糊不详,是因为牵扯的人太多了。”
“你父皇可能没跟你说过,朝堂上至那场动荡结束后他登基帝位,敬武元年里大大小小共罢免了三十几位官员,其中除了占绝大数的中层文官,还有一个菀州刺史,甚至连前任御史中丞柯浦嵩都身在其中,为何?”
“因为这些人明面上依旧效忠着皇帝,可实际都早已倒向翰王暗中参与党争与你父皇敌对,只是吃相还算文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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