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王庸碌无能,陛下觉得如果只是他自己,能说服这些官员为己用吗?”不等离涿回答百里镜明便继续说道,“想都不用想,那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只能是有人帮他。”
“祥丰年间,義文皇帝在位之际,原本在義厉帝的暴政下早已奄奄一息的大義朝几近起死回生,修缮河道,改订律法,降低赋税,而義厉帝在百姓身上压榨出的那座玉皇宫也被尽数散掉重新补贴回百姓手里。在国祚四百多年的大義里,義文皇帝治国的祥丰三十几年时间里,可以说真正做到了四海之内天下昌平,平民百姓安居乐业,各方诸侯封地藩王忠心可鉴,几乎达到了太祖开国以来最昌盛的模样。可即使如此,文皇帝一倒,立马就有那么多人开始不安分的想要豪赌一场,这样你应该就可以想象到背后控制这些人支持翰王的家伙有多可怕了。”
“或许也算不上支持翰王,说的再露骨一点,你叔叔不过是个傀儡罢了。翰王从平平淡淡到造反争权,这一切可能都只是那个人一手遮天精心谋划出来的一个局,只是局中人,看得见,逃不脱,所以心甘情愿为执棋人手中棋子。而且这还只是其中一部分的布局,其他地方……”百里镜明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或许这个乱世,说是他一人挑起都不为过。”
“会是顾溪棠吗?”离涿突然问道。
“不会,”百里镜明摇头道,“虽然我比他年纪小,但从我拜师后就是和师兄一起长大,他拜师时间比我早不了多少,那时还没那个本事,而且师门有规定不得入世搅弄风云,所以时间也对不上的。”
“那也就是说,如今当世除了你们两位,还有一位躲在幕后的绝世谋士?”
百里镜明没有直接给出答案。
“顾溪棠没有真的想留下我们,就是因为这盘局很大,现在不过刚刚起手,先剔除我这个执棋人之一还为时尚早。”
“那个人一手造就了当下的乱世局面,以后局势如何落子何处,那便各凭手段了。”
百里镜明深呼一口气,“话再说回来,我之所以选你,其实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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