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广心头不由冷笑,口中长刀“嗡嗡”震颤,便要再次出鞘,他自己却还浑然未觉,心中紧绷的杀气汹涌喷发,不可遏制,眼中精光闪动……
棋子,把他当棋子?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
这小子把他这般骗入这件法器力,无非是要收服他,充作小卒,但那小子的修为与他相比却简直犹如天壤之别,便算出身不错,仗着长辈余荫有些身家,又有什么资格让他一条身居真龙之血的生灵臣服,简直可笑至极!
敖广仰天长啸,浑身法力激涌,啸声高亢激烈,灰气骤然崩散,整座法器内的禁制齐齐震动,无数真气从法器的四面八方涌出,朝他汹涌而来。敖广却丝毫不惧,又是一声凄烈暴厉的龙啸,如清空惊雷,开天辟地,四面迫来的真气突然变形,溃散崩解;浩大的灰色云烟中,一条硕大的青黑色蛟龙曲弹飞舞,一抹雪亮的刀光环绕声测,高高冲起,穿云破雾。
老子生来无拘,只要炼化了这件法器,就宰了这狗屁不通的狂妄小子,他倒要看看那幕后高人又能如何?
…………
漫漫灰气之后,一个白衣少年淡淡地看着眼前的光景,他的右手边一个瞧来八九岁的男孩正意趣盎然地看着那蛟龙怒战四方的情景,笑道:“看来他的真龙血脉倒是真的,气运也还不错,在这危险境之中反倒把潜力也激发出来……可惜了,要是他的肉身还在,恐怕能大大纯化血脉,也许能就此返祖也说不定。”
李伯阳不答,六丁六甲阴阳画卷法器中的法力都被那蛟龙吸引而去,他在这段时间内悄然炼化了这件法器的五重禁制,已经将近炼化了法器的一半,也正是如此,使得他如今的法力大涨,却也和法器牵连的更深,但也比谁都更明白这头恶蛟究竟有多么厉害。
他的目光穿过灰色的岚烟,凝聚在那道横扫四方的白光上,竟隐隐觉得这弧月般的刀光和他有什么莫名……李伯阳思虑片刻,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那神色却仍勉强维系着平和却莫名全神贯注的小学生。
这家伙平时是这个德行吗,还是……这口龙头吞刀究竟蕴含着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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