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叶观火停下了一直在膝上轻敲的手指,“做个交易吧,灰绅士。”
“如果是类似彼此告知角色卡牌的话,我拒绝。”
“言下之意其他方面的信息可以交换咯?也就是你居然能够接受在不对等的条件下和我交换信息?”叶观火转头瞥向那块气孔密布如蜂窝的木板,“这很不明智。作为忏悔者的你只能说真话,而我却可以随意说谎。”
“但这是玩家之间交流的唯一机会,不是吗?”隔壁的灰绅士轻笑了一声。
“从第一轮公投审判的票形来看,如果是法官和人类阵营其他人同样默契,选择自投两票。我可是极大概率位于鬼怪阵营的。而你是自投的那几人之一,如果不是画皮牌的话,我这边已经认定你人类的身份了。”叶观火指关节开始嘎吱作响。
“但反过来也有可能你是法官牌,投了风间两票。概率大小的问题而已,总要试一试的。不过必须由我要先问你。”虽然看不见灰绅士,但叶观火不难勾勒出一位儒雅绅士满脸不在乎耸肩的神态。
“问吧,灰绅士。”叶观火看着浮现在视线中的猩红倒计时,微微有些不耐地揉了揉额角。
还是不会给玩家太多时间交流信息么,不过这游戏面对牧师进行第一轮忏悔时可不是这样的啊,真是双标。
“你房间日记本中的线索是什么呢?火焰先生。”
“一个问题,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你的呢?”
“一幅油画。从日记记录来看,应当是日记持有者自己画的油画。”
“这个问题是,日记中记录的,克里斯牧师曾多次反复询问过我的一个问题,神明是什么?或者说,神明何以为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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