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油画是,最后的晚餐。”
“最后在结尾,日记的主人似乎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他说,他理解克里斯牧师,但不赞同克里斯牧师。当然,我自己本身并不知道答案。”
“描摹的的确是列奥纳多·达·芬奇的那一幅传世画作,但门徒与耶稣的座次与米兰圣玛利亚感恩教堂中收藏的原版画作完全不同,门徒并没有坐满,甚至连最著名的叛徒犹大在这副临摹的油画上都不见踪影。至于晚餐时门徒的座次,从左至右依次是腓力、巴多罗买、耶稣、马太、狂信徒西门以及坐在最后的彼得。”
“很详细。比我的信息详细太多,这大概率算是资敌哦。”叶观火轻拍了几下手掌,“作为回报,再告诉你两条消息吧。其实我刚告诉你的线索是风间的。”
是的,这一句话是两条消息。
“嗯哼,无所谓。只要是线索就行,甚至,真假也无所谓。”灰绅士鼻腔中发出一道意味不明的尾音,“况且,卖一得四,我不亏的。”
“看来你是一位聪明人,灰绅士。”
“你也一样。”
叶观火的确是在字里行间向灰绅士透露出了至少四条信息,如果灰绅士足够聪明的话。
第一条,风间的线索,“神明何以为神明”的问题。
第二条,叶观火曾经和风间进行过信息交互。
第三条,进行了信息交互的叶观火和风间在第一轮公投审判中,大概率有人想要将对方放逐,彻底奠定自己坐拥两条信息的优势。但作为众矢之的,天然劣势的叶观火票数能和风间打平了,那么谁是自投的法官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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