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侦探,”眯眯眼的少年睁开眼睛,“是大侦探。”
“嗯嗯,”酒井宴没反驳,“真是多亏你了,不过织田作君,没想到同样的计谋你会上第二次当。”
“大概是因为他觉得纪德都给他地址让他过去进行生死战了,不会在做这种阴险的陷阱。”太宰治无精打采地说,鸢色的眼睛里没什么光,像极了熬夜后第二天还要早起去上学的小学生。
无精打采也不忘抹黑酒井宴。
“太宰,论阴险你可比我阴险多了,比起我这种作战系的,你这个头脑更被恨得牙痒痒。”酒井宴瞥了太宰治一眼,意有所指。
织田作之助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说不了什么,他倒在地上,刚刚他接触的文件上摸了毒药,跟之前那个球一样,即便预知到也晚了。
酒井宴从桥的栏杆上跳下来,太宰治随即跳下来,看着中毒晕过去的织田作之助,恶劣地戏谑道:“事不过三,下次织田作应该不会随便乱碰路边的东西了。”
“不一定,他那老好人的性格难说。”酒井宴道。
江户川乱步看着这两人,撇了撇嘴:“贵圈真乱。”
酒井宴闻言,视线从织田作之助身上转过去:“哪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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