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做了一个鬼脸:“你让我说我就说吗?当你欠我一个人情,以后记得要还哦。”他说完,拿着塑料袋把那些文件都收起来,迈着正常的步伐离开这里。
“那个人感觉不一般,”太宰治双手插在口袋里面,视线追着走远的江户川乱步,“你是怎么跟他认识的?”
酒井宴从口袋里面摸出一根棒棒糖,举起:“我跟他说,帮我一个忙有糖吃。”
太宰治挑眉:“你要是年纪再大一些,那个人年纪再小一些,我说不定得去警察局捞你。”
他说着,伸手抢过酒井宴手里的棒棒糖,自顾自地拨开了糖纸,把糖放进嘴里,并嫌弃地说:“真甜。”
“甜的不喜欢,那来点苦的?”酒井宴从另一个口袋里面拿出黑巧克力。
“我拒绝。”太宰治往前走了几步,一队穿着黑西装的人从桥头走来,对着太宰治和酒井宴微微弯腰。
“织田作没个12小时不会醒,”太宰治信誓旦旦,随即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要不我们也用同样的手段对付纪德?”
“我觉得没有合适的时机把涂了毒药的东西丢到他面前让他毫无防备地捡起来。”酒井宴思索着太宰治的这个提议。
“创造时机。”太宰治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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