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也解释不了你为什么假扮他。”唐月质问道。
“除了我,没人知道他死了。”闷葫芦站起来,用手电照了照四周,“你不懂。”
一片死寂。
我不知道这个故事意味着什么,反正横听竖听都不真实。
于是开始观察这间墓室。
可能是我太点儿背了,这个地方在我爷爷笔记中没有丝毫记载,看起来全封闭,没有任何出口。墓室里空荡荡的,只有正中央有一块半米厚的石碑。石碑上的字看似很简单,跟甲骨文一样,我却看不懂。
“哎,你们有没有感觉这里变热了?”唐月用手作扇子在一边扇风。
“没有,你内火太旺了。”
我这个北大毕业的并且是选修考古系的人竟然看不懂这些稀奇古怪的字,这真的让我很恼火!
“吾轩王卫,尝康靖王信。先皇骁勇,一代明君,卒于阵。太子性暴,本以为上帝将有所收敛,而不及其余,至使民不聊生。我有一妻,妻百依百顺,怀时哉!我下朝,闻有身,吾喜极而泣,辞归,与妻子共晚。无念忽令还,吾甚惑,亦不敢多问。我至朝殿,帝听谗言,诬臣反,吾无势,百口莫辩,遂逮我妻我父母兄弟,斩之,于我心悲,惜孤独,恐复及乡老,只默涕,徙最荒地,吾知至毙,遇王……”我身后突然传来阴恻恻的声音,条件反射的把手中的手电向后砸去,结果手腕却被死死钳住了,力道之大好像要把我手腕捏断一样,“别动。”
回过头去,看见闷葫芦放大的脸:“操,不要吓人好不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