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石碑是很多时期的文字穿插混在一起写成的,你看不懂很正常。”闷葫芦默默的说。
他摸着石碑上的字,继续翻译:“王以救之,授予吾永生之道,王遭横死,魂犹在,愿以吾魂塑琉璃顶,王以安魂,待王更生。”
“不懂,古人的脑回路太长。”我觉得这个故事更奇葩,也不知道它什么意思,我看向闷葫芦,他也很迷惑。
这个房间除了石碑什么都没有了,闷葫芦敲了敲四周的墙壁,都是实心的。我很沮丧,难道我们就要在这里孤独终老?老天啊!我还年轻,还没交女朋友呢!秦叔啊!你可把你侄子我害惨了!林家可要绝后了!
我正在琢磨着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写遗书会不会有人发现,唐月又在一边哇哇乱叫,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我也不想理。突然,我身边好像有什么东西滴落下来,滴在冰凉的青石地板上发出“滋啦”的声音,同时,我也感到周围真的热了起来,往头顶一看,好像有点发红。我瞅瞅四周,好像也没什么异样,就想靠墙上休息,结果又有东西滴在地面上,这次更近,几乎是擦着我的肩膀滴下去的。我忙抬头仔细一看,头顶不知为什么有了几个小洞,在往下滴水,但那水好像很烫,刚烧好一样,让整个墓室都升温了好多。
“哇靠!天花板破了!”在这些水烫穿我的背包时,我终于叫了出来。
闷葫芦打起手电往上照了照,说:“琉璃顶,火油层。”说完加快了寻找机关的速度。
我们三个在房间里找了好长时间,也没找到出口在哪儿,整个墓室是全封闭的。我们也不敢用炸药,一是这里墙是实心的,二是如果把屋顶炸掉火油倒下来就很扯淡了。最可恨的是,头顶大大小小到处都是漏洞,火油滴落完全没有规律,我们十分狼狈地到处躲避火油。
“看!”唐月把他的大背包顶在头上向石碑那里努努嘴,“那块地方顶是好的。”
我们三个跑过去,很局促地挤在直径不到一米的空地上。
“这石碑是不是机关啊?”我掏出手机,把石碑照了下来,在闪光灯的曝光下,照片非常清晰,“我们得快点,不然这火油不滴下来也得聚成一滩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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