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回到故乡,迎接她的会是温暖与呵护,可是当初其爷爷追随第一代白虎卿征战四方时,虽获得了无限风光,但是在外也得罪了不少仇家,
他在世时,无人敢动其家人,可是人一死,就算有再大的凶名,就算有着江湖规矩的限制——仇恨不能波及家人,也抵挡不住那些人的愤怒,
他们将白颜玉的全家上下屠了个遍,而且是鸡犬不留!甚至还波及到了其寨子附近的其他人家。
等到白颜玉回去时,家,变成了被苗众们忽视遗忘的废墟,她行在山中,还经常受到被波及的苗众的白眼与唾骂。
苗人虽团结,但是也有忍不住的时候。
再者,当时报复白颜玉一家时,也有寨子外的山贼参与,因为白颜玉的爷爷就是因为能够保护其寨子,不受贼人伤害而出名的,等到其一死,苗人失去了一把御敌的利器,贼人自然重出山林,大肆搜刮。
人活着的时候,人们可能会记着你的好,也不会当着你的面说你不好,但是人一死,人们茶余饭后,絮絮叨叨地聊着时,会说,这个人呐,其实当年也会干一些不正当的勾当。
比如说啊,他掏鸟蛋时总会让人在底下接着,每每下来都会坐在李四的身上,还有啊他还把大粪涂在了张三家的牛身上,当年都没人检举他。
更甚的,会直接说,那人其实在背地里干了很过分的勾当,比如说骚扰别人的妻子啊,背后贪污啊,这一系列的脏水,都似乎找到了归属一般。
人呢,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成名前,对其不屑一顾,犹如未见;成名后,对其仰望敬佩,甚至对其谄媚巴结,百般讨好;生前,对其的行为赞美有加,与其和睦相处;死后,对其的成功嗤之以鼻,置若罔闻。
人们不会记着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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