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凌衍,就是在那圈养之中,存活下来的最毒之毒,这才能配得上协助云氏。
实际上,按照云氏的计划,在白凌衍发病那时,他就已经被排除在之外了,云氏觉得,只要在最后这段时间里,照顾好白凌衍就好了,至少已经对得起真正的云氏最后的信任了,也好安了自己的良心,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良心。
但是云氏没有想到的是,这屁点大的孩子,居然能够识出自己,这才稍有点讶异,转而改变了计划,将白凌衍也投入圈养中,而白凌衍也不负期望,终究还是活了下来。
当然,其毫不怀疑,若是自己不能够从那生存淘汰制中胜利,自己就会被另一个不知名的狠人取代位置,以云氏的能力,将一个人变成自己的模样,可是丝毫不成问题,毕竟她自己,也是在这熟知真正的云氏的白虎府中,竟也这么多年都没有被认出来,可见其易容的技艺之高。
易容术?白凌衍忽然想到了什么,可是又有些记不起来了,这时候哪有什么时间再考虑其他了,他在犹豫,也可不意味着蟊贼就会出手啊,毕竟刚刚其眼里也是闪过一丝犹豫的。
白凌衍咬咬牙,救下吧,毕竟是个美人......若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万一她以后会以身相许呢?算了,一身毒物,白给本少,本少也不敢要。其心里只得这样想着,强打精神,右脚猛一踏瓦片,一片如同蜘蛛网般的碎痕徒然出现,连眼角的樱红似乎都被其甩与脑后,也不顾边上的蟊贼,向快要掉下阁顶的白颜玉伸出大手。
而此时的白颜玉,痛苦并没有完全吞噬她,还有一些残存的意识,她似乎知道自己逐渐靠近了死亡的边缘,本身就绝美的脸上仿佛出现了释然的表情,显得更加凄美。
当她无力地翻滚着,迎接等待着死亡时,却看到了白凌衍冲过来救她的身影,眼中也好似出现了一丝感动。
自己对于这个与她丝毫没有血缘关系的七弟,表面上自己与其也似乎没有过任何交际的男人,其实比谁都要了解,自己对其,除了有些同情和认同感之外,其实还有些异样的情愫。
因为,自己与他的命运,都是被那个云氏所控制着的。
那年,为了给白庚续命,白颜玉出走去西南学习真正的蛊术与古医法,当经历了千辛万苦,跋山涉水,终回到了西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