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夜本想从书院溜出来,不料书院里有老先生早等在院墙下,当场被抓进敬轩阁抄了整夜书经。
陈竹下了车,望了眼城墙,阳光刺目,城墙如同铁桶,将他拒之门外。
白瘦年轻人跳下马车,十分客气,立行儒礼:“路途劳累,诸位辛苦,两位护院辛苦。”
卜算回礼:“陶君子可是书院名人,来此接应,我二人不枉此行,哈哈。”
遂请了三个书童上了他的马车。
三人掀开蓬帘,齐声道:“送君千日,终须一别,陈大哥,保重。”很显然这话是早已策划好的。
陈竹颔首回礼。
白瘦年轻人眼里生趣,盯着他看了片刻,忽敲了下脑门:“怎么把这事忘了。”伸手在袖口里摸了半天,走过来攥着手揣进陈竹怀里。
轻声道:“说是不可干涉,不过法度有情,没人知道就行,这东西从老先生那偷的,估计他也知道,聊表..聊表愧意,告辞。”
未等陈竹反应过来,年轻人跳上马车,扬长而去,掩饰眼里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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