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融眉头一皱,轻声道:“所以你袁君瑜来救老夫,终究还是有所求?”
“孔公果然明察秋毫。”
孔融沉吟片刻,也没拒绝,也没同意,而是问道:“听闻你两位叔父,一位得了冀州重地,一位盘踞淮南,天下诸侯莫敢不从,你可择一人投之,何以要跑到这纷乱的青州?”
袁珣沉默了。
孔融也不催袁珣,直到盏茶功夫之后,袁珣才操着干涩的嗓子开口道:“我知晓孔公您对我印象不好,是因为我年少顽劣,而且和先父不睦,悖了孝道。”
孔融冷哼一声道:“说的太轻了吧?袁君瑜,你在洛阳左右逢源,还认贼作父,那董白的闺房香否?”
袁珣闻言仰天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让羊衜一愣,孔融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他分明看到袁珣眼角笑出泪花。
袁珣笑罢,红着眼睛问道:“孔公所言非虚,可请孔公细思,我乃袁氏嫡孙,袁氏家业我不必努力自然可以继承,再不济也能继承先父爵位,我何必做些让祖宗蒙羞的事情?!”
孔融一震,看着眼前这个努力忍着眼泪不流出来的少年没说话。
袁珣接着说道:“是,我少年顽劣,可孔公何时见我如十常侍那些跋扈家人一般在洛阳欺男霸女,抢占人产?我是横行霸道,可是面对的不都是洛阳恶名在外之人?我……问心无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