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去颍川求学后,救治收拢战争流民,创立冠军县,赋税乃颍川诸县之罪,不敢说县内人人安居乐业,但是我治下百姓少有菜色,吃饱穿暖。
那孔公来告诉我,我何必亲自毁了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名声,我明明可以效仿我叔父袁本初,弄个浪子回头的佳话,孔公,你说我为了什么?”
“这……”
这话一出,即便是对袁珣有偏见的孔融,也顿时语塞了。
袁珣擦了一把眼泪,再次开口问道:“孔公,倘若我真是一个反复无常的逐利小人,为何我父祖宁愿殉国也要为我洗清名声?我祖嘱咐我保存袁氏,我父更是以自身性命让我不许救他,为的就是让我再次光耀袁氏门楣……”
袁珣红着眼睛轻轻开口问孔融道:“敢问孔公……为何?”
即便是以辩论闻名的孔融,此时也是说不出半句话。
袁珣抬起那茶汤微微抿了一口,便快速放下,深深叹了口气道:“孔公不是袁氏人,这些事有关袁氏名声,本不能与外人道来,但是我毕竟是有求与你……”袁珣深吸一口气道,“先父,先祖之死,便是与我两个叔父有分不开的关系!”
“什么!?”
孔融惊叫一声,闻言差点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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