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喜,能少见则少见!
于是灵帝赶苍蝇似得挥了挥手,面无表情的说道:“爱卿此番复起,当尽忠职守,没什么事就去罢。”
王允闻言再次跪下行礼道:“臣当不负圣恩!”
待王允走后,张让这才躬身寒声道:“这王子师当真无礼至极,居然敢公然讽刺陛下!依律当斩!”
“阿父,算了,王子师虽然性子尖酸刻薄一些,倒也不乏是个有才能的忠臣,让他当个河南尹,为朕治理河南京畿,虽然河南尹治所在洛阳,可是没有入宫议政之权,眼不见心不烦,阿父何必和他一番见识呢?而且朕若是因言入罪,不是坐实了昏君之名?”
张让闻言跪下大声道:“陛下英明神武,海内归心,些许叛乱不过癣疥之疾,不出一年变更平定,开万世之太平。”
“呵呵……阿父说得对,癣疥之疾,不足为虑。”
张让虽然躬身恭维这灵帝,可是余光一直阴冷的盯着王允远去的背影。
老匹夫,莫要让咱家寻到你的痛脚,届时定教你生死两难!
灵帝的诏书发布后,张温槛车入京,皇甫嵩人骠骑将军,入三辅平叛,何苗平荥有功,升任车骑将军,王允入洛认河南尹,一时间天下哗然,洛阳公卿士族纷纷奔走相告,互相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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