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府中,前几年还是“屠户宋玉”的何进,挺着大肚子坐在首席,举起一杯酒对着坐下一种幕僚笑道:“全赖诸君,我弟何苗才能升任车骑将军,我们反奸宦势力大增,诸君,当满饮此杯!”
何进手下一种幕僚纷纷抬杯遥碰,相互祝贺,一时间大将军府气氛热烈不已。
此时幕僚中有一青衣长须的中年抬着杯子站起身朗声道:“不止如此,王子师复起,认河南尹,吾辈势力也是大增,王子师才学出众,必能助大将军一臂之力!”
何进看去,却是主簿陈琳,遂腆着大肚子抚须长笑道:“孔璋所言正是,王子师深受张让其害,此番复起,必然不会放过张让。”
陈琳又道:“然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将军不可大意。”
何进微微一愣,慌忙诚心道:“孔璋有何教我?速速说来。”
陈琳想起昨日和审配在府中的一翻密谈,正色道:“此次虽将军之弟升任车骑将军,王子师复起,大大打击了奸宦的气焰,可是张温槛车入洛,并未明文示其罪责。
此时朝中三公只有太尉之位悬空,只怕张温还会任太尉。倘若如此,阉党与我们又重新互为犄角,相互制衡,此番密谋也就付之东流。”
何进闻言也是皱起了眉毛。
陈琳说的话极为有道理,当今天子深谙帝王之术,总不会让一方长期得力,张温此次作战失利,不似往常皇甫嵩朱儁一样,在诏书中明言罪责,说的含含糊糊,只怕就是阉党用来对付自己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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