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忠摇头道:“这就是乱世,我旧金富足,特别是每日进出金钱粮草颇多,若是黄巾攻打阳翟,不可能放着我们旧金这么块肥肉的,况且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我知道君瑜你心怀仁慈,见不得百姓遭难,可是我们若是不反抗,我们的百姓只怕会被这群黄巾贼杀个干干净净!冷静下来!”
袁珣这才知道了自己失态,其实这也不怪他,前世看了那么多战争电影,那只是屏幕上,现在马上要亲历战事,他哪能不紧张呢?他深呼吸几下,狠狠锤了脑袋几下,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这才问史阿道:“锦衣卫有没有将颍洛部分的地图绘出来?”
史阿点头道:“已经绘制出来了。”
说着史阿一挥手,身后的锦衣卫密探从治安队院落里屋情报办公室中拿出一卷羊皮地图,铺开放在会议桌上,袁珣探手拿过一支炭笔,从舞阳开始到阳翟画了一条线。
戏忠这时候说道:“何仪自称十万人,只怕大部分是挟行的平民百姓,可战之兵应该不超过三万,舞阳只是小县,县中的兵器铠甲不会超过两千副,也就是说这三万青壮中只有两千战力能够和我汉军持平。”
说着,戏忠又指着袁珣画的线说道:“舞阳一路到阳翟走官道有三百里,途中隔着襄城县、襄城县是大县,守备军有四千之多,如果他们不将襄城攻下,是无法来到阳翟的。攻打襄城后还要修整,来到阳翟怎么也要两到个月。”
袁珣点点头沉吟道:“也就是说,何仪来到襄城最短也要两个月?老周,你对何仪其人熟悉么?”
周仓也是黄巾出身,甚至还是张角手下七十二方小渠帅之一,应该与这何仪有几分相熟吧?
周仓点点头道:“听说过,当时天公将军起义之时,他也曾在南阳颍川一带响应,还是波帅手下的一员干将,听说武艺不赖,后来波帅身死长社后就再没有消息了。”
波才和张曼成,管亥一般就是当年张角手下十二门徒之一,乃是荆州黄巾的元帅,加上其人对军略多有了解,黄巾之乱后,一时间纵横颍川南阳,甚至还一度将名将朱儁逼入绝境,何仪乃是他手下大干将,可见其才。
袁珣点头道:“看来不可小觑啊!景宜(苏权字),城中有多少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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