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权拱手道:“回公子,城中粮草不多,只够全城人吃一个月,可是若是将酿酒的蜀黎加上,可以吃上两个月。”
“不够!从现在开始,停止所有酒水生意,联系苏总监,让其在洛阳进购粮食,我需要够旧金所有人吃半年的粮食!”
“喏!”
袁珣想了想又问道:“我们现在还要有个对策,到底是撤入阳翟,还是据旧金而守?”
史阿想了想,说道:“旧金虽然城墙高大,可是我们人手太少,就算加上散落颍川的全部锦衣卫,兵力也不过五百人,而且都是没见过血的新兵,对阵几万黄巾实在太过太勉强,我觉得我们还是该撤入阳翟城。”
“非也!”
戏忠闻言摇头道:“虽说失地存人人地皆存,可是我们旧金乃是整个史氏商行在颍川的钱粮中枢,还有工坊矿产,如果被黄巾破坏,这些东西被付之一炬,我们所有人大半年的努力就白费了,关键是没了旧金,咱们拿什么养活这五千多百姓?靠李旻么?”
袁珣皱眉点了点头,旧金确实不可弃,一旦舍弃旧金城,靠着自己生活的五千多百姓只怕统统都要饿死,而且没了旧金的生意,光靠着史氏商行洛阳的生意,也养不活这些百姓,还很有可能把史氏商行拖垮破产!
李旻是肯定靠不住的,若是李旻愿意收留旧金百姓,当初也不会派兵守在颍洛交界处不让流民入颍川,周仓他们也不可能带着流民们拦路抢劫。
“可是我们现在只有武器,连甲胄都不足以装备所有人,哪有什么能力守旧金城呢?”史阿无奈的苦笑道。
袁珣想了想,站起身说道:“守!必须得守!没了旧金城,别说是百姓,就算是你我还有史氏商行都得去喝西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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