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年可是痛揍过赵忠最喜欢的族侄,赵忠亲来,还能不公报私仇?”
郭嘉不屑道:“区区一介阉宦,又能做什么?所图无非是权财而已。
只需喂饱这条恶狗,莫说是一个族侄,就是亲侄,君瑜以为他会在乎?你要相信志才兄,只怕赵忠此时早已觉得宾至如归。”
孔秀讷讷问道:“公子,那我……”
“不必去布置了。”郭嘉斜倚着门框笑道,“保护着你家公子速速回旧金便是,只怕是天子为了拉拢袁家,或者说控制袁家,厚赏于君瑜罢了。”
袁珣这才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问道:“奉孝师兄可随我下山?”
郭嘉晃晃手中酒,哈哈笑着道:“别了,我还是在山上喝酒赏雪吧,你不待见老太监,你以为我很待见似得……太监?呵呵,这称呼也是有趣!”说着一边喝酒一边潇洒离去。
此时戏忠安排了赵忠的仪仗休息,亲自陪着赵忠逛着旧金城。
赵忠看着这虽然不大,但是却井然有序干净无比的旧金城,也不禁叹道:“想不到袁少君为了那些贱民还修了这么大一座城池,让咱家也是刮目相看。”
戏忠在赵忠身后听到“贱民”二字,眉头暗暗一皱,脸上却笑道:“都是托陛下和赵公您的福,若不是李太守在赵公授意下给这些流民寻了一处宝地安身,我们那里有地方安置这些流民百姓?”
赵忠看着那些洁白明亮的民居,在看看那些虽然衣着褴褛,却也算是精神饱满的流民,眼微微一眯道:“这是李旻自己的安排,和咱家没什么关系?只是我观你们的田产不多,以何养活这几千贱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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