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忠暗暗一咬牙,这是明晃晃的敲竹杠来了!
自从袁珣上山求学几个月,周边陆续又来了尽千活不下去的贫民百姓投奔,戏忠都是照单全收。
反正自从商行派了经理掌柜和那两个大匠来颍水边上造水利作坊,为了扩大产能本来劳动力就不够,所以戏忠也暗自又将旧金的面积往周边荒山阔了阔。
“不知赵公可知道那瑶池玉液酒?”戏忠笑着问道。
赵忠眼中微光一闪,点头笑道:“史氏商行的瑶池玉液酒风靡洛阳,何人不知?只是那酒最次也要一贯一壶,最贵都炒到了十几万贯一壶,咱家是吃公粮的,家里就那点俸禄,可喝不起!”
戏忠躬身笑道:“赵公说的哪里话,我们旧金就靠着这点酒钱生活,也是受了赵公大恩,这酒赵公自然想喝多少就喝多少。”说着,他向前探了探身体,强忍着赵忠身上为了掩盖阉人骚腥熏的浓浓的香薰味,低声道,“以后我们旧金还要指望赵公照拂,这卖了的酒钱自然有赵公两成,还望赵公不要推辞。”
赵忠心中一喜,这瑶池玉液风靡洛阳,多少世家为其一掷千金,就算是天子不也为这有着浓浓高粱蜀黎香味的酒痴迷不已,可以说这酒是比价千金毫不为过。
身后这年轻人一开口就送出两成的酒水盈利,一年怕也有十几万贯,虽然是两成,可是这毕竟是袁家产业,他哪能不满足?
“不敢当,以后史氏商行在洛阳的生意,咱家自然会经常关顾。”
说完,赵忠转身上下打量了一翻眼前的青年,这青年面容清秀,文质彬彬,而且袁珣不在旧金,旧金事物似乎是这青年一手掌握,可见其有大才,一时间对戏忠越看越顺眼,不禁问道:“你是哪家的子弟啊?为何在这旧金管理事物?你这般才华,怎地李旻未将你举为茂才,为国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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