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忠暗自瘪嘴,他堂堂水镜书院的子弟,也是名传阳翟的才子名士,还能为阉宦效力?这置老师司马徽于何地?置他戏家列祖列宗于何地?
“小人非是世家弟子,只是一介颍川草民,读过几本书,活不下去了这才投靠的旧金,我家公子看我读过书,这才让我管理一些旧金杂物。”
赵忠一听戏忠也是那些“贱民”中的一员,顿时试了兴趣,打了个哈哈道:“恩,你也是有才的人,跟着袁少君好好干,将来举为孝廉不是问题。”
戏忠心中冷笑,口中却连连称是。
戏忠与那赵忠虚以为蛇一翻,又请赵忠去治安队大堂置下酒席,拿出一壶“蓬莱春”招待赵忠,将赵忠哄得很开心,又过了莫约一个时辰,袁珣才磨磨蹭蹭骑着夜照玉来了治安队。
袁珣第一时间没有理赵忠,而是迅速和戏忠交换了一下眼神,得到其确认的肯定后,这才大笑着朝着一边喝酒一边吃菜的赵忠迎了过去。
“哈哈哈哈,赵公远来,令旧金蓬荜生辉,不知我这朋友是否怠慢了赵公。”说着,袁珣从怀里拿出一个锦囊来,轻轻往赵忠面前一塞,“这是小子一点小小的礼物,还请赵公手下。”
赵忠下意识接过来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有两颗晶莹剔透带着些碧绿的珠子,不知是什么宝石,但是看那圆润的外形和剔透泛光的样子,想必价值不菲。他不露声色的将那锦囊收于袖中,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俊俏少年,不禁好感大升。
他哪里知道那两颗珠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宝石,乃是袁珣着马钧和浦兴试着烧制玻璃的试验品?玻璃是烧出来了,可是袁珣不知道如何让玻璃变得通透,所以这珠子虽然晶莹剔透,可是内里却是充满了绿色杂质和气泡,也只能用来当窗子,还有些不透光,只能算是残次品。根本就不值钱!
“袁少君别来无恙啊?老奴此次来,是给袁少君带来好消息的。”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卷锦帛卷轴,站起身严肃道:“汝阳袁珣听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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