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不辩自明”,证明有理。
另一个,则是“辩甚鸟经,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的“理所当然”,无需去证明。
启蒙运动是不是一定是有标准形态的?或者说,侧重点不同。
在北美,启蒙运动的表现,是所谓的“第一次大觉醒”,以宗教道德回潮的方式进行的,大量的传教士赶赴北美进行传教,试图让人重归信仰。侧重点,在于宗教的自由,不要再搞政教合一和异端审判了。
在法国,启蒙运动的表现,恰恰相反,是以极端的反宗教反教会的方式进行的。侧重点,在财产权,法国的资产阶级不想再随意给国王交税了。
但表象之外,有个东西是相同的,那就是“土改”。
北美是以剥头皮、没收保王党家产地产完成的。
法国自不必提。
那么,既然大顺也已经产生了特色的启蒙运动,那么大顺能“逃”过去这个问题吗?
其实,不管是颜李等人的均田第一仁政的想法,还是如今在新学一派中流行的大集权造船移民的想法,其内在推动的经济因素,还是土地矛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