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钰的话,却又不容置疑,压的下面的人喘不动气。
“黄河河道事,最难的无非两处。”
“一是海边盐业,这些事我办起来也有两淮盐的底子,倒是还好说些。”
“二就是这安山湖周边,这是移民最多的地方。不是别处,以河道占地为算,而是要周边百里,全部迁走,这是最大的一波迁民。”
“这件事,不办也得办。”
“就算说,今天不办,不要复梁山泊。那么将来黄河谁敢保证不决口子?只要小决,这等洼地,必然全淹。”
“今日不移,将来就得死人,就是大灾。”
“不是我扒开的黄河大堤,那么淹了就和我没关系,我就看不到,行吗?君子远庖厨那一套,还是少用的好。”
“我知你们难办,但最难办的审查、甄别、清查、弹压,这些事,我们来办。但有些事,还是得你们出面。”
“我唱白脸,说句难听的,当初这安山湖做水柜的时候,凡垦荒的,皆违法,朝廷是根本不承认这些耕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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