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不能总唱白脸,还得有人唱红脸,陈说利害。一则以大局为重、二则也是对他们个人好。若移民扶桑,非是关东苦寒之地,又无黄河水患,且少徭役摊派,土地又多,实胜这里百倍。”
“事有轻重缓急,若真闹将起来,我是要带兵弹压的。这个就不要想着闹一闹,朝廷就退缩了。绝无此事、亦绝无可能。无论如何,黄河北道必要办成。”
东平州牧无奈道:“国公,我等身为朝廷命官,自知事有大小轻重。但这件事……下官直言,国公勿怪。”
“废漕运,小农乐而漕工商贾恨。”
“挖河道,小农恨。”
“国公已经把漕工商贾得罪了,如今又要得恨于小农。此地素来民风彪悍,又兼在运河边上,白莲青莲等教横行。”
“迁民事,固然要迁。但……但那些第一波未迁的,要编入队伍,挖掘河堤、修筑护堤、扩大洼湖……这些人聚在一起,白莲青莲等必要滋生。只恐一夫作乱,而至河堤震动。”
“我等地方官,即便有教化之责。可如白莲青莲等,深入民间,非我等所擅……”
之前废弃漕运的时候,大顺官方是严厉打击了一波这些乱七八糟的宗教的。这些宗教沿着运河传播,打击之后,可不是消失了,而是纷纷转入地下。
后世一战的经验来讲,把小农拉到军队里,那会让一些想法交流起来迅捷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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