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理所当然的,人口加增,也成为政绩的一部分。春秋乱世,人口加增,确实是政绩。春秋时候物质基础技术条件时候的正确,未必是现在这种物质基础技术条件的正确。
皇帝还不至于被这种正确所迷惑,尤其是经历了西南改土归流后的人口爆炸,对于人口、耕地、粮食、亩产的理解,更加深了一层,
于是,皇帝问道:“卿于威海练兵,行鲸海迁民事;于松苏改革盐政、漕运、出口、通商事,行南洋迁民事;于山东治黄河水道,又行扶桑迁民事。”
“你亦知本朝大儒颜李之辈,言均田事,其言均田,名虽复古,然终究未必全行古法。”
“至颜习斋、李刚主辈,始终绕不过去的问题,还是‘人口’。即便李刚主亦重视工商,但他所见,士、工、商等,终究容不下天下许多人口。”
“因为李刚主等辈,认定非农行业,容不下许多人,于是于均田法上,亦有许多纠结处。”
“我闻爱卿于颜李之学,时而亲近、时而反驳。这农,与士工商人口事……你们之间虽有分歧,但这分歧的根源,依朕所见,究其根源,亦不过是将来亩产多少的分歧。是否相信将来亩产五六百斤的分歧。”
“但爱卿于威海练兵,则行鲸海移民事;于松苏变法,则行南洋开发事;于山东治河,又行扶桑移民事……说到底,还是爱卿即便认为将来亩产五六百斤,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士、工、商等职,依旧无法容纳太多人口。还是要靠移民来解决这些事。”
“那么爱卿于复古儒生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态度呢?”
“农、工、商,这等问题,爱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态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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