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长官,在拔牙。”
军官的心情很不错,看了看在哪张着嘴、口水正从嘴角流下的赵立生,点点头道:“快点拔,一会儿要进攻了。”
丝毫没把这种野蛮当回事,随口说了两句,便和警卫一起穿越了屯兵坑。
帮着赵立生拔牙的炮兵,这时候也完成了这一次的装填,点燃了火药后,嘭的一声,后坐力让火炮向后移动了一段距离。
虽然牙齿是非常坚固的,但是比起来演习中稍不注意就把人撞死的大炮的后坐力,还是差了许多。
在牙齿飞走的瞬间,赵立生忍不住哎呦了一声,不只是他的槽牙被生生拽了出去,连他的嘴角都被丝线划出了一道血痕。
二狗递过来他私藏的一个战利品小酒壶,里面装着烈酒,赵立生接过酒壶,猛灌了一口,在嘴里使劲儿漱了漱,却舍不得把酒吐出来,而是连同槽牙出的血一起咽了下去。
酒精杀的他表情都有些扭曲,拿着舌头下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失去的槽牙后,总感觉怪怪的,老想着用舌头去试探那个空出来的洞。
连队的其余人也是很热情,给出了各种奇葩的……至少他们认为有效的药。
有建议他找烟卷,嚼烟叶的。
有人则悄悄给了他手指肚大小的、在孟加拉缴获的鸦片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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