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缺乏药物,连基本的抗生素都没有,鸦片膏在私下里也被认为是万能药。就像是大顺开国的那批勋贵们,所用的西洋神药底野迦一样。
牙疼、肚子剧痛之类的,士兵们私下里也会弄一些。这玩意儿当然无法治病,但是能止疼。有时候会死,有时候则可能止住疼就挺过来了。
当然,明面上是禁止的。
赵立生接过那一小块东西,咬在了槽牙的位置,似乎真的不那么疼了。
“我跟你说,牙疼的时候,杀人最有用了。我上次牙疼,戳人的时候,劲儿特别大,捅死了一个后,刺刀都扎进了泥里……”
连队的伙伴也有给出一些“精神疗法”的,赵立生心想,这好像真的有点道理。
刚才自己牙疼的时候,如果眼前站着一个可以杀的人,他觉得自己真的能把自己的枪管,都扎到对方的肚子里。
连队里的人又胡闹了一阵,终于等到了连长的哨子声。
这些精神上已经有些病态的士兵,像是精密的机器一样,在哨子声吹完之后,快速地集结起来。
这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只是周边笼罩着硝烟,仍旧显得黯淡。
“上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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