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队长官的命令很短促,因为那一大口酒而略微有些醉意的赵立生,还是如同吃饭不会咬到舌头一样的仿佛本能的协调,抽出了刺刀,卡在了枪口。
然后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腰间的皮袋。
右边挂着一个牛皮的子弹包,里面装着40枚纸包的铅弹、两枚可能用来堵大炮的专用钉楔子,两块备用燧石。
腰后是三枚手雷,背后斜跨着一支短柄的铁锹。
这种下意识的动作,已经养成了许多年,虽然即便如此军官还是会要求各自再检查一下,但大部分时候在军官下令之前就会各自检查。
这时候,刚才像是半死不活的炮兵们,也得到了命令,开始了一轮速射。
原本去后面拿火药包的炮兵是走的,现在变成了跑的。
耳边不断传来轰轰的轰鸣,一些窜天猴也被发射了出去,在直布罗陀方向落地,燃起来一些火光。
炮击之后,连长将他的非常容易辨认的、春秋风格的、插着野鸡尾羽的皮帽子戴好,下达了全连跟随他进攻的命令。
战斗工兵们沿着他们非常熟悉的壕沟,很快出现在了第一道壕沟的附近,轻而易举地冲散了那里为数不多的英军后,却没有向中心包抄,而是在连长的带领下,沿着海滩的方向,朝着英军后方的营垒发起了进攻。
赵立生也不知道自己的连队要去哪,他只是听从着命令,眼睛确认着前面那根高高的野鸡尾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