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这事不归枢密院管,怎么处理,他们看着来吧。”
刘钰的语气很是寻常,虽然听起来这就是一件千百户家庭贫苦的故事,仿佛淮南盐垦的翻版。
但终究是不一样的。
淮南的盐户,那是爹妈不亲、舅舅不爱,距离京城又远,刘钰在那边的手段过于残酷。
京城则大不同。
况且,南海子的海户,毕竟涉及到皇家关系。虽然不再是前朝一群自宫者的安置地,但遗留的诸多问题,现在依旧是个大麻烦。
作为皇家的南苑,刘钰总不可能说:哎,你直接给包出库,垦荒、招垦,不就完事了?
既不能说,也不可能这么办,他也压根儿懒得提这事,仿佛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倒是牛二,听的激情满满,忙问道:“国公,这门头沟到京城的铁路修好了?这可是大事啊。”
之前在那低头看报告的刘钰,听到这话,便把手里的报告放下,看了看牛二,笑道:“大小之见,你我倒是相同。去年法国人不是造出来个cuggot,用来在公路上拉大炮嘛。咱们这边觉得在公路上走,不适合,还是在铁轨上跑吧。两条技术路线,我赌在铁轨在跑是对的,法国人在公路上跑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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