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已经有点超越皇帝的内外之分的底线了。
或许皇帝其实并不是刘钰想的那么黑暗,但实际上,那个最黑暗的想法,恰恰就是可行的、可控的、最有利于皇权的手段。
现在的情况,则是皇帝怎么想的,于此时不需要深究了。
现在是私下里召见的谈话,刘钰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很明白了,算是直接公开了。
这句话的背后,就是上千万人口可能遇到的灾难,和山东数万平方里将可能漫灌而影响日后山东几十年的水利农田稳定。
以及,山东这几年的粮食价格,一直在涨,这已经不能用“丰收则粮贱、歉收则粮贵”来解释了——这种解释,建立在山东1000万人口、7000万耕地的基础上;而现在两千多万人口,耕地并没有增加多少,再这么解释那就真是刻舟求剑了。
有些话,私下里怎么说,都行。
但一旦拿到外面、拿到朝堂上公开放炮,事儿很可能就难以收场。
到时候,办,还是不办,那就要牵扯更多的问题了。
无论是办,还是不办,真要是在朝堂上公开了谈,无论是办还是不办,那都要面临数不尽的扯淡和麻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