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你有的东宫里,有这般的幕僚心腹,也好。
若真有,大方向上把握得住,修修补补,总可守成。
可若没有,日后的新东西越发的多、新问题不断出现,届时你当如何?
想到这,皇帝也不想再去问那两个问题中的剩余部分了,转而夸奖了太子两句。
趁着太子高兴的时候,又问道:“那兴国公有没有和你讲均田、井田、迁民、垦殖等事?”
太子忙道:“回父皇,兴国公倒是说了‘本末之别’的一些道理。”
“儿臣正是听懂了‘本末’之别,方才觉得,依靠海外南洋之棉花、棉纱、而兴汉口之棉布,是为正途。”
皇帝听到这话,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心道你要是真听懂了他说的“本末”到底是什么意思,就不会只琢磨着棉纱棉花事。
当初他哭宇宙之悲,哭到头来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拳拳赤子之心,皆在土地问题上。
他跟你谈本末事,你就听了个这个?
如今天下学问大兴,可要论如何解这个轮回之叹、宇宙之悲,无非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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