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钰不否认皇帝很老练,而且是封建统治者中相当危险的那一类,并且很有可能真的摸索出来做仲裁者、名义上要做小农和小生产者甚至工人的皇帝这样的道路。
形形色色的反动社里,天皇和反动社也能配、德皇和反动社也能配。
但他终究不能永生。
不过,人是万物之灵长。就如同会取水的乌鸦,会把取水的办法传给后代一样。
皇帝不能永生,但皇帝却希望把自己的这些技巧和手段,传递给下一代。
在京西的刘钰,带着牛二等在京西煤矿“朝圣”的人,在观察矿工的生活,看看矿工在家庭里的小灶伙食、下井劳动力每天会吃鸡蛋而老婆孩子会自觉地不动小灶、和松苏等纺织区截然不同的男女地位等等。
试图让更加深刻地理解什么叫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而在京城宫殿里,皇帝正在召见太子,也是借着煤矿、铁路的事,教一教太子,在这个和过去已有很多不同的时代,到底该怎么统治。
太子年纪也已经不小了,可在皇帝面前,还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
尤其是他爹现在问的这个问题,让他有点紧张,生怕答错了。
“前朝万历三十一年,因收矿税,京西煤矿大罢业。正值元月,天寒地冻,一时间京城震动。此事你如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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