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成年,就迎来了最严厉的禁教风潮。
太子第一次监国的时候,大顺还在和北方的罗刹、西北的准噶尔开战,那时候还要担忧东北地区的危险,考虑怎么防止一个拥有大平原、靠近朝鲜、挨着蒙东的潜力地区再出现一波新的反叛势力。
而现在,大顺的整个战略重心都移向了南方,舰队已经西出马六甲,大有再下西洋之势。
太子被立为太子的时候,大顺南北方之间的联系,还是靠大运河。京城的粮食,还需要南方的稻米沿着大运河北上,每年国内开支的重中之重,还是漕运、河工。
而现在,南北方的联系靠的是海运,实际上京城如今也不怎么吃江南米了,甚至于到底吃的是哪里的米、哪里的麦,自己都不清楚。甚至于京城已经产生了一种“大米和麦子就是粮店和粮库里长出来的、只要有银子就能要多少有多少”的错觉。
太子小时候读三国演义,读到木牛流马的时候,以为那是神话。
可现在,木牛流马不再是神话,人不食、马不嚼的车,已经出现。
这一切的变化,都在二三十年之内。
皇帝是从头经历到尾。还有一个改革助力是个“大忠臣”,既理解传统也精通实学。
饶是如此,一直到几年前松苏大阅,皇帝才真正确定了日后大顺李家该怎么办的路线,并且将这一套东西逐渐在头脑里琢磨成型。
皇帝也不可能要求太子直接就明白这一切的变化、理解这一切的变化,这是强人所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