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船去欧罗巴,也不过几个月最多半年的时间。
这样一想,那遥远而未知的檀香山,在新的天下观之下,最多也便是云南、贵州。
“你既想去,这是好事。兴国公信上虽多嘲讽,但我辈做事,与他的嘲讽无关,只与王道相关。”
“你若要去,过几日便过江往南,去拜会兴国公吧。”
“过些日子,圣上南巡,料来,兴国公亦要回京城了。他在这时候写信说此事,多有些临走之前,把要做的事都交代完的意思。”
皇帝要南巡来看改革后的江苏一事,并非秘密。
但孟松麓终究年轻,也不曾做过官,对于皇帝此番南巡和刘钰被不再出镇江苏的关系,并不能立刻理解。
“兴国公不再出镇松苏?先生何来的消息?”
程廷祚并不作答,只是笑了笑,心道这事是明摆着的。
如今松苏,已是朝廷财税重地,比之过去,数倍过之。
地税并未增太多,但是工商、专营、乃至于皇室内务帑银收入,却远胜过去,难以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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