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松麓端起酒杯,祝道:“此番,鹿庵兄要去南洋游历,我自去极东大洋的檀香山。日后不知能否再见。你我相识不久,但亦算投缘,请饮此杯。”
这杯送别酒,孟松麓喝的壮怀激烈,权哲身喝的五味杂陈。
当下酒杯,权哲身道:“昔日,绵庄先生说,吾国之途,在松苏。而如今,兴国公又说,松苏不是松苏,松苏之大,西至欧罗巴,南抵爪哇洋。兴国公言绵庄先生之言无错,但只在松苏,看不清楚松苏的全貌。”
“只缘身在此山中,不见庐山真面目。”
“兴国公甚至说,朝鲜国和天朝一点不像,反倒是有点像是狮子国、锡兰国。无非是这边叫两班贵族,那边叫高维种姓;这边叫白丁,那边叫萨拉迦玛种姓;那边搓肉桂,这边卖人参……”
“孟兄可曾去过锡兰国、高浪埠?”
这话,孟松麓都有点没法接。
说是好话吧,肯定不是。
谷啠说是羞辱吧,好像也不是。
至少以孟松麓所知,觉得好像除了都种稻米之外,别的所知也不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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