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从宗教文化的角度,新教,尤其是清教徒,和旧礼仪派,乃至于瓦哈比,都是是极端保守派。
大顺的《周礼》、《尚书》派其实也差不多。
当然,各国的历史不同,最终保守复古的表现也就不同。
明末顺初,要求文化纯洁的派系不少,比如黄宗羲就提出要焚灭杂书。但明确提出六十岁以下僧尼不还俗、西北教民不退教全部杀杀杀,把军籍单独拿出来提升到四民第二顺位的派系,就这一家,别无分号。
刘钰找上他们,也是真心觉得他们相对于那些扯犊子的,还算是真能干点实事的。
所以固然要给钱,可最终还是要和他们讲一些“大义”,这才能让他们踏实去干。
所以刘钰也就和孟松麓谈到了他此番去的另一个巨大意义。
他也没有直接说,而是先引出来了黄河水患问题,以及伴随着大顺废弃运河之后,始终绕不过去的“黄河决口”的头顶利剑。
不是说刘钰盼着黄河决口,而是有些东西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大顺根本修不了大坝、调水工程等,决口北流是早晚的事。
“我记得你们学派,在治水一事上,与我并无分歧。李刚主、王昆绳等,皆言兴海运、废运河。”
“李刚主云:海运必宜复,不惟通米粮,兼可于海上练兵而防海寇。若复海运,则可罢会通河以南。会通河以南废黜,则淮河可治。淮河可治,黄河方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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