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就这一点,朝廷这些年治淮、治黄、海漕的思路,与你们是一致的。是吧?”
朝廷这些年的政策,确实有不少让他们学派感觉很不爽。但也确实有不少政策,是和他们学派一致的。
运河、海运、漕米、淮河、黄河,这是一个系统工程。
整体上分两个派系。
海运治河治淮的派系,人数并不多,但他们学派无疑算是之前很明确支持这一思路的学派。
说起这个,孟松麓对刘钰之前又对他们进行嘲讽的事也就不甚在意,转而道:“国公所言正是。朝廷兴海运、治淮河,确为仁政。只是……只是,此事,于学生去檀香山有何关系?”
刘钰叹了口气道:“关系大了。大禹治水,言,堵不如疏。只是,那时候,人口稀少,处处可疏。如今虽然大禹的想法肯定是对的,可现实又绝对不可能搞堵不如疏这一套。”
悄悄讽刺了一下他们学派琢磨着在下游到处挖支流分水的想法后,接着道:“日后一旦黄河有患,依你之见,当如何赈济?”
不等孟松麓回答,刘钰又道:“或者说,假如将来黄河大水,以三千万两赈灾。是以三千万买粮米安置百姓为上策?还是拿出一千万买粮米,而以两千万,移百姓于南洋、关东、扶桑为上策?”
只随口一句话,顿让孟松麓浑身一激灵,如同有人在头顶泼了一大瓢的冰水,一下子通透到了心底。
“国公是说……朝廷有移民扶桑之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