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诌一个四方角逐的印度,可以作为人质;而一个被一方势力统一的印度,只能作为敌人。
至少,这是一个可以自圆其说的、基于某种地缘政治理论提出的忽悠。
其实到这一步,忽悠已无意义。
杜锋只是延续着过去忽悠的惯性。
惯性不会支撑太久,所以几杯酒之后,杜锋没有再去谈中英法印的关系,而是面对着被法王一纸调令就调离的杜普莱克斯时,有种说不出的物伤其类、心有戚戚焉的忧虑。
带着这种兔死狐悲的心态,给杜普莱克斯转述了一下刘钰私下里对杜普莱克斯的评价。
“你知道吗?兴国公说你的问题,就是一直不明白自己的力量来自何处。”
“这一切,源于你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谁,或者你想当什么人。”
“兴国公说,你拥有一个优秀的乱世嗅觉。这是令人羡慕的天赋。”
“但只是天赋。”
“如果考虑现实,你一直没搞明白,自己到底是作为一个印度人来征服印度?还是作为一个法国人来效忠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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