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力量,源于法国。但你却试图做一个优秀的印度国王。因为你要做的事,就是要建立一个统一的中央集权的政府,否则你设想的收税就不可能做到。”
“然而当你准备做印度人、做印度国王的时候,你就没有力量了,没有力量的人是做不了印度国王的。”
“如果你踢开法兰西,自己不是以法国人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印度人、一个印度藩镇将军的身份,能否完成你的宏伟计划呢?”
“你在做法国人和印度人之间,来回摇摆。”
杜普莱克斯略作考虑,便眉头紧蹙。
他和印度各节度使的交往、参与印度节度使之间的纷争,靠的的确是自己这个法国官方的身份,以及背后的法兰西的力量。
虽然他自诩为“吾若离印度,印度事必糜烂矣”。
但他也不否认,自己正因为有法兰西的力量,才有资格被那些印度王公节度使视作朋友、恩人、或是别的什么。
刘钰说,他有割据天赋,有乱世的灵敏嗅觉。
但这种天赋……其实有这种天赋的人,大顺多得是,只不过他们很清楚自己是谁、也清楚自己的定位,所以现在全都老老实实。
这种天赋和乱世的灵敏嗅觉,并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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