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他们组织百姓,均分土地,暴力反抗,那还不如相信死后真有天堂呢。
江南地区闹腾的主角,要么是前朝的奴变那种奴隶或者矿工,要么是城市的手工业者。
前者是一无所有要砸碎一切;后者是生活集中稍微煽动一下就能像军队一样组织起来。
他已经把盐户内部进行了分化瓦解。
而更大的层面上,假装“公平”的票法改革,又把大盐引囤商和小盐商、运输销售商,进行了分化瓦解。
这些本地望族担心这件事引发贫民暴动,或者说担心由盐户问题,引发无地百姓或者佃农的反抗。
他们的心态,还是很容易把握的。
担心刘钰手段过于粗暴,到时候直接宣判,场商、豪绅、大族手里从盐户那里兼并来的草荡,契约有效。
然后盐户反抗,这几乎是必然的,因为这是一无所有的剥夺。盐户反抗,最终引发乡村无地百姓、失地百姓的反抗和暴动,渴求均田、均草荡,那就麻烦了。
但要说让他们放弃草荡,分给盐户,那他们肯定也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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