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他们心里也明白。
可是……
“可是,前几日的事,摆明了,对面那是有备而来。不但有备而来,而且对这一套手段也很清楚。”
“若论金钱,他们也不输于我们。若论豢养,他们手底下定也豢养许多咬人的狗。”
“兴国公虽不出面,但这一切都是他在背后鼓捣的。节度使似乎对淮南全面废盐一事有些不满,看起来终究是不想担侵夺盐户、夺民之产的恶名。”
“况且,若是支持均分草荡,虽然大义在我,但只恐当地士绅皆作反对。他们手里多有草荡,恐也必对我们不满。”
“可若不用此大义,你我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了。兴国公手段,果然恶毒。”
这几个盐商讨论了半天,也终于发现刘钰的恶毒之处。
先把盐户分化,又让盐户和荡主分化。
一次又一次的分化,一次又一次的挑唆,使得最后这些大盐商手里只剩下最后一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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