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民恒产、均分草荡。
而这一张牌一旦打出去,等于直接把盐区的士绅、场主给得罪了。
那些场主、士绅,并不支持刘钰。但肯定反对均分草荡。
现在这些盐商看来,刘钰从淮北盐改开始,就在不断分化这边。他没有选择加强自己的力量,而是拆分对面的力量,让对面无法抱团。
由天底下最受诟病的盐蠹,打出来这张制民恒产、均分草荡的牌,看起来很魔幻,实则类似的场景在这个转型期,还会一次又一次地不断上演。
这些盐商正一筹莫展的时候,有心腹下人从外面匆匆跑进来。
“老爷!老爷!前些日子给盐户带头喊冤的那个秀才,死了!那边传来消息,说县城诸生已经闹起来了!”
盐商听闻此消息,大喜道:“死的好!死的好啊!”
“快!快!快叫人写几篇文章,只说盐户苦难、垦荒公司夺民产业,那生员激愤之下,为民喊冤,竟被殴死!当应祭奠,立为义士!诸生激愤者,当前去吊唁,送此义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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