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场商并没有侵占草荡,他们只是包这一片的产盐区。所有盐户产的盐,只能在固定的地方交易。
他们赚钱的办法,也没有那么麻烦,又是去占草荡什么的,犯不着。
二百斤一桶的盐,自己做个230斤的桶,盐户来卖盐,装满桶,就说这一桶就是200斤。不卖?不卖喝西北风?去别的地方卖就是卖私盐,今天敢卖私盐,明天就被抓。
随随便便一弄,就白白得了大约10%的盐,随手一卖,那还不财源滚滚?
还有一部分场商,则是侵占草荡。
依靠给盐户贷款之类,很快让盐户破产,然后把草荡收归自己所有,再雇佣一些便宜的盐丁来煮私盐,靠那些破产依附他们的盐户完成官面上的产量。
现在麻烦的主要就是后者。
前者其实好说,因为很多场商见势不对,早就来找过刘钰,表示希望投诚了。
因为不管是恢复原本的盐户草荡、官方收盐政策;亦或是搞淮北大规模晒盐场的政策。
他们这些场商存在的意义都不大了。
可能一开始还会观望一下,等到扬州这边弃车保帅,提出了均分草荡、制民恒产的政策后,这些场商就明白他们是弃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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