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淮南还产盐,那么扬州运商引商就还能赚到钱。
但要是朝廷收盐到官仓,控制食盐的生产,那场商还有什么价值?或者朝廷搞大型的晒盐场,难道还要脱裤子放屁,再让这些场商倒手卖一遍?
是以这些场商已经和刘钰暗通款曲,一来是希望建立晒盐场的时候给他们留些股份;二来是希望刘钰不要彻查他们坑蒙拐骗、大桶换小桶的把戏。
以前他们还能挟资自重,认为自己的资本丰厚,朝廷根本没钱官方收盐、一年周转大几百万两白银。
所以很多时候朝廷对他们的所作所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谷现在情况大为不同,能取代他们的可有不少势力,这时候不赶紧全身而退,难道留下和和扬州引商一起等死?
只不过,他们也和那些侵占草荡的场商一样,这一次也被推向了风口浪尖。
现在大家都在假装关心盐户的生存状况,那么盐户的生存状况这么悲惨,谁该负责?
本来扬州那边就准备弃军保帅。再者无论是支持均分草荡的、还是支持垦荒的,有一个前提就是,盐户的生存状况堪忧,必须要做出改变了。
这反正是找不到朝廷奇葩的盐政政策,毕竟隔了好几层;也找不到引商运商,他们也不和盐户直接交易。
也不好说是朝廷政策有问题,那最后只能全落在场商头上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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