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落得一点也不冤。
用比规格大的大桶收盐,无偿夺取盐户产的盐,这不是假的。
放高利贷给盐户,卖盐的时候直接用盐低价抵押为利息,这也不是假的。
侵占无主草荡,禁止盐户过去割草,这还不是假的。
场商们怕就拍,扬州那边把扬州运商引商打扮成一朵白莲花,把盐政改革的所有问题都退到场商上。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只要均分草荡,朝廷直接收盐,取代场商的位置,那么淮南盐业完全不需要改革盐引制。
而场商正可以作为盐户、百姓愤怒的宣泄口。
也算是给朝廷一个交代。
这些场商感觉到了巨大的、可能是被可以挑唆起来的舆论和自身的危机,终于学会了断尾求生。
再不断尾,看这架势,数百生员非要把自己这些人吃了不可。而且每个人身上都一屁股屎,坑蒙拐骗、克扣放贷、兜售私盐,谁经得起查啊。
一些场商费尽心思,见到了刘钰后,主动提出了“盐户无业,我等也于心不忍,愿让出部分草荡,由他们赎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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